不是“虐待狂”,怎么当导演?

赫尔佐格 不过张国荣倒是真的为了拍《春光乍泄》差点耽搁了演唱会的时间,那时候演唱会时间越来越近,王家卫又不肯放人,张国荣只能在开场几十个小时前从阿根廷飞回香港,唱完...


赫尔佐格

不过张国荣倒是真的为了拍《春光乍泄》差点耽搁了演唱会的时间,那时候演唱会时间越来越近,王家卫又不肯放人,张国荣只能在开场几十个小时前从阿根廷飞回香港,唱完再回来演戏……张国荣如此,其他演员就更惨了,比如关淑怡跟着王家卫在阿根廷拍了好几个月,最后在成片中连自己的影子都没见着……

那时候张国荣本计划在红馆开33场封咪演唱会,然后移民加拿大,这时在陈善之的牵线搭桥下,他决定去《阿飞正传》里客串一个小角色,但是演着演着,王家卫对镜头下的张国荣越来越满意,索性加重戏份,最后演成了男主角。

在拍摄《异形2》时与英国松林制片厂合作,卡梅隆对英国人的散漫态度很不满,拍摄完毕后破口大骂对方是一群可怜的混蛋,从此他也有了片场暴君的“美名”。

—End—

卡梅隆

为了拍出完美的戏,这些名导演化身片场暴君,打磨出经典作品的同时,也让演员付出了许多代价。对此你有什么看法?欢迎在下面留言。

当然,法斯宾德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态度糟糕,而是挑软柿子捏。亲密合作十几年的汉娜·许古娜法斯宾德从来舍不得骂,直到有一次她提出增加片酬时两人才闹翻。但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拍《寂寞芳心》时他让自己的同性情人科特·拉伯减掉一部分头发,让对方“倍感耻辱”,拍《柏林亚历山大广场》时强迫患病的演员完成戏份。

《视与听》杂志每十年评选一次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在最近一次评选中希区柯克的《迷魂记》高居榜首。在这部传世经典中,最惊悚的一幕莫过于詹姆斯·斯图尔特饰演的斯考蒂,让朱迪·巴顿穿上了已经逝去的玛伦生前所传的灰色外衣,以此来完成对逝者的迷恋。

暴君指数:★★★★说完法斯宾德再说说他的德国老乡赫尔佐格,别人拍戏要演员尽心尽力出状态,在赫尔佐格这里可能就是要命了,他不光折磨剧组,也折磨自己,先说说他的“自虐”事迹。

当然,所有片场暴君和法斯宾德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这位德国新电影的浪子一生跌宕起伏,在片场更是劣迹斑斑。在还未成名时,法斯宾德的女友伊尔姆·海尔曼就为他的电影和剧本寻找机会而奔波,甚至出卖肉体养活过他一阵子。

有时候这些手段是正面的、积极的,令导演和演员间的合作,如琴箫之合般自然流畅。但更多的时候,导演对待和激励演员的方式会充满争议,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不为人道,但正是导演们使出的种种伎俩,才有了我们如今看到的许多经典电影。

相比前面提到的这些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显得仁慈很多,不过《闪灵》女主角谢莉·杜瓦尔或许不会这样认为,她在拍摄现场被所有人孤立,辱骂,拿棒球棍的一个简单动作拍了127条,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变得越来越差,但影片上映后她也表示并不后悔。

暴君指数:★★★日本著名导演黑泽明有着电影天皇的美誉,这个称呼有两层意思,一是黑泽明在电影节地位崇高备受尊敬,另一层意思指的是他在片场独断专行的作风。拍摄《乱》的时候,有场著名的一文字秀虎走出燃烧的城堡戏,黑泽明告诉主演仲代达矢这条戏只能拍一次,城堡烧完了就没了。

更可怕的是,影片中那种可呼吸的液体真实投入到了拍摄过程中,而在此之前这种液体只在动物身上试验过,拍摄时艾德·哈里斯并没有呼吸到这种液体,眼睛肿胀起来。此外,其中一场戏,演员们在水里泡了整整五个小时,女主角马斯特安东尼奥在片场身心崩溃,发誓再也不与卡梅隆合作,后者也承认“自己也不想再经历这种拍摄了。”

传说在奥逊·威尔斯开拍新戏时,会雇一个人,然后当着全剧组的面开除他,好让大家知道这里是谁说了算——导演!

后来在片场, 博彩mg电子游艺法斯宾德对她的态度却犹如施虐般残忍, pt电子游艺经常在剧组中当着其他演员的面辱骂甚至对她动手,澳门现金网游戏用侮辱性的称呼故意让她出丑, 真人真钱玩游戏在影片中也极少让她出演主角, 博彩mg电子游艺这导致海尔曼三度为他轻生,但两人从未断绝联系,可以说是片场里施虐狂和受虐狂的极致。

作为华语影坛首屈一指的大导演,王家卫的片中从不缺少大明星,而他“不写剧本”,周期漫长的拍摄习惯,和明星们自然少不了摩擦。坊间传言,拍摄《春光乍泄》时,王家卫将张国荣与梁朝伟“骗到”了阿根廷拍摄,并没有告诉他们这是一部同性题材的电影,但并没有实锤。

最绝的是拍摄《当心圣妓》时,法斯宾德让戏外的一对真实情侣,在片中表演一场殴打对方的戏份,并且故意不让摄影师喊停,直至两人歇斯底里般真的厮打在一起,最终导致二人在现实中分手,并且和法斯宾德绝交。

法斯宾德

暴君指数:★★★詹姆斯·卡梅隆或许是如今好莱坞最有权势的导演,也最拉仇恨的导演,他从片场的小职位做起,一步一步取得如今的地位,在片场的言谈举止让人觉得,他似乎不足够信任与他合作的伙伴,所有事情必须亲力亲为才能掌舵剧照前进的方向。

而马尔科姆·麦克道威尔在拍《发条橙》时需要戴上一种外科设备把眼睛撑大,他对库布里克抱怨“眼睛很痛”,库布里克说:“我们继续拍,会多拍你的另一只眼睛。”

不过最绝的还是拍摄《阿飞正传》,第一天试戏时,大家就领教到了王家卫的“磨人”功力:张学友吃了二十几盘意大利面,刘嘉玲抽烟的镜头拍了98条,张国荣玩牙签拍了十几条。

在这些“劣迹斑斑”的导演里,大部分人都是作者导演,这绝不是意外。在商业大片的项目运作中,手机真人赌博麻将制片厂可以为了项目的顺利运作和需求更换导演,明星的地位也往往更高。而在作者电影里,导演们个个牌面十足,又处于核心位置,所有人都得为满足他们的作品风格和拍摄习惯而疲于奔命,当他们在片场手握大权,对演员们当然会为所欲为。

不过赫尔佐格手里其实并没有枪。1991年金斯基去世,1999年赫尔佐格为他拍摄了纪录片《我的魔鬼》,相爱相杀二十年。

当然,赫尔佐格的冒险精神,也让剧组蒙受了很多危险。在拍摄大名鼎鼎的《陆上行舟》时,整个剧组几乎要穿越亚马逊热带雨林,吓跑了原定出演的米克·贾格尔和杰克·尼克尔森。而在拍摄过程中,剧组还陷入了当地土著部落与农场主、资本家们的冲突,群众演员就死了3人。

而在拍摄《蜘蛛巢城》时,黑泽明竟然“丧心病狂”的请来了专业弓箭手真弓实射,虽然制片团队早早就为他设计好了行动路线,并告诉他”换位置的时候朝你走的方向使劲挥手,我们就知道往哪射了“,但三船被射成刺猬时痛苦挣扎的表情恐怕不是演出来的。

库布里克

王家卫

到了剪辑阶段,王家卫又想把王祖贤的镜头全部删掉,但因为筹措资金时已写上了王祖贤的名字,全剪了不好给资方交代,所以就留了王祖贤半张脸的镜头,而在台湾版里让她出场8秒。不过后来重剪《东邪西毒 终极版》的时候,王家卫就不管不顾的全删掉了。

于是仲代达矢为了这场戏豁了出去,不仅一条过,成就了影史上最壮烈的场面之一,而自己也付出了被烫伤的代价,当黑泽明喊“咔”的时候,他应声倒地。

而在拍《东邪西毒》的时候,由于墨镜王进度缓慢,同一个剧组的一伙人,干脆被刘镇伟拉去拍了无厘头喜剧《东成西就》,王家卫任监制。还是由于进度缓慢,王祖贤合约到期都没拍多少戏,不得已拉来了杨采妮救场。

在拍摄《泰坦尼克号》时,他就表现出自己的作品自己说了算的一面,制片方本希望马修·麦康纳主演,他却硬刚非要用迪卡普里奥,还坚持不植入广告,不拍摄续集,也是对片场暴君的另类诠释。

在拍摄《深渊》时,先是所有演员为了剧情需要取得了潜水证,后来在片场卡梅隆头戴特制的潜水头盔,里面装置一个可以发出指令的单向通讯设备,其他人在水下必须听从他的命令且无法还嘴,就这样逼得剧组成员们发明手语在一个废弃核电厂的安全壳改造的注水片场里交流。

希区柯克喜欢在片场中用实际行动来激发演员真实的反应,比如在拍摄《三十九阶台阶》时,就让女主角玛德琳·卡洛真的戴上手铐体验角色,而戴安·贝克也曾回忆道,拍摄《艳贼》的时候,希胖在片场故意对她不理不睬,好让她像角色一样生气。

最为感人的是,当《大开眼戒》还未上映,库布里克与世长辞之际,维塔利顶住压力,让影片得以以库布里克的版本公诸于世。然而在2013年的库布里克回顾展上,各路名流来到现场,讲述自己与库布里克的故事时,维塔利却连起码的邀请都没有得到,直到一部名为《我曾侍奉过库布里克》的纪录片将他的故事告诉世人。

暴君指数:★★★

暴君指数:★★★

导演是造梦的艺术家,是光影的工程师,也是这个行业真正的大明星,但在不为大众所知的角落——片场,他也可能是暴君、施虐狂(虐待狂)、控制狂。为了让手中的“棋子”——演员,演绎出令自己满意的效果,导演们往往会使出浑身解数,各种套路,来激发出他们的演技。

希区柯克

今天,我们就来盘点下,历史上那些导演与演员们,相爱相杀又互相成就的传奇故事。

其他人或许只有拍一部戏的时候被库神折磨,但有一个人不同。这个人的名字叫做利昂·维塔利,在参演过《巴里·林登》后,维塔利决定留在库布里克身边辅佐他,这一干就干了30年。他放弃了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的邀请,却愿意清洁库布里克家里的卫生,忍受他的暴脾气和挑剔。

赫尔佐格和他的御用演员克劳斯·金斯基的关系也众说纷纭,最有名的一个传言是,在拍摄《阿基尔·上帝的愤怒》时,赫尔佐格拿着枪指着想要毁约走人的金斯基才把戏拍完,后来赫尔佐格承认自己确实在言语上威胁了对方:再闹就开枪打死你。

相比之下,为了拍《天国与地狱》拆了居民楼二层,为了外景拍摄“等云到”什么的已经不算什么了。

赫尔佐格为了鼓励艾洛尔·莫里斯拍摄出处子作,故意和他打赌,说如果能拍出就吃掉自己的皮鞋,后来赫尔佐格愿赌服输居然真的吃了自己的皮鞋,还拍成了20分钟的纪录片。

暴君指数:★★★★★

黑泽明

虽然王家卫拍片对演员近乎到了浪费的程度,但事实上很多演员在他的镜头下才最有魅力,这也是明星们心甘情愿供他差遣的原因之一吧。

暴君指数:★★★★

在希区柯克传记作家唐纳德·斯伯特的眼中,影片中的这一幕就是希区柯克与他的“Hitchcock Blondes”之间关系的写照——精心的摆弄、控制、甚至骚扰。

其实他们的经历与蒂比·海德莉比起来算不上折磨,在拍摄《群鸟》时,希区柯克对女主角海德莉的关注过了界,屡次求爱遭到拒绝后,两人关系紧张起来,在电话亭的那场戏中,破碎的玻璃割伤了她的脸,而在二层阁楼被鸟袭击的那场戏中,希区柯克瞒着她用真鸟代替了机械假鸟,镜头捕捉到了海德莉真实的恐惧。

而德国著名电影学者艾斯纳1974年病危时,赫尔佐格犹如获得神启般冒出念头,相信自己从慕尼黑徒步走到巴黎艾斯纳的病就会痊愈,赫尔佐格真的这么做了,徒步800公里来到巴黎去见她,而她也真的转危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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